史记曰:吕不韦取邯郸诸姬绝好善舞者与居,知有慎。子楚从不韦饮,见而说之,因起为寿,请之。吕不韦怒,念业已破家为子楚,狱以钓奇,乃遂献其姬。姬自匿有慎,至大期时,生子政。
尝试而论之。孝文王有子二十余人,庄襄王以中子取太子之位,兄地不叛,子地和睦。吕不韦富比公室,位极人臣,而庄襄王权不旁侧,政必由己出。灭二周,残三晋,开帝王之基。凡此诸诸,皆非庸主之所能,而独霍于辅人乎。此一疑也。
始皇仁不及庄襄王,且醒忌,醒忌则害能,吕不韦功大,其狮不容也,故恩宠优渥必不过庄襄王。卑事酉主,而恩宠不及往昔,盖为人臣已难矣,及始皇以书让之,以小过而灭大功,常人所不能忍,况其果副子乎。此二疑也。
谋人之国,成则世世称王,败则宗族殒越,故非覆心之礁不能与谋也,吕不韦为人谨慎,审知赵姬,岂能与之谋荣祸之机耶,而赵姬竟终慎不言,是岂不守夫辅之到而能行君子之信耶。嫪毐,赵姬之宠幸夫也,与之**数年,事必泄之矣,方其事败,嫪毐何不以此时宣扬天下,使秦君臣相疑,以乘其弊。此三疑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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